动了手,打了人,转身又是恭敬礼貌地与人问候寒暄。
好似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悠扬乐符从这头传到那头,传遍整间宴会厅,传到每个人耳里。
有人仍对江念与宋陨的行为窃声儿讨论,不过大部分的人,同江念与宋陨一样,将此事翻篇。
甚至可以说,那不过是遇上点儿麻烦但干净漂亮地解决了。
因为,恶心的人仍是少数,能成为各行各业商业丛林的领导者,多是品行端正才学优质之人。
宋赫章与几人简短笑谈,没一会儿,他做为代表拿上话筒公众发言。
一番关于行业发展的激昂陈词后,他与在场的各位告别。
见他做好了要走的准备,江念忙带着宋陨上前去。
她问道:“宋伯伯,需不需要我跟您一起回去?”
保守他生病的秘密,守护他们宋家集团不被外人瓜分,这仿佛像她的差事一般。
她的殷切询问,也惹来宋陨对她的注视。
他不允许别人对她议论纷纷,既有人无端挑事儿,他自是忍不了她再待在父亲身边。
这是一种对于潜在危机的意识警觉。
姜书棋翘起兰花指扶上额头,微微倚靠在宋赫章怀里,“我好像喝多了,怎么晕地厉害。”
“老宋,快带我回家去。”
宋赫章低头看了眼她,宽大手掌扶上她的肩膀。
他又刻意看了看宋陨,深沉的目光隐藏起所有父对子的期待,有口难开,便移开目光与江念道:“方才那位陈总,这种人你们将来会不少遇见,权势滔天,口无遮拦,这种人不必把他放眼里。”
“倒是你今天的做法深得我心,你们刚进入这个商圈,得向外人亮明态度。”
“无论你身处什么位置,态度都相当重要。”
说着,他满意地连连点头,“将来在阿陨身边,有他给你撑腰,该叫人闭嘴的,就得有自信有手段叫人闭嘴。”
“如此,我也就放心啦。”
江念挑眉,感慨万千。
显然这宋赫章期待她成为宋陨身边的得力助手,且是一个厉害的帮手。
不过这阵子在他那儿所见所闻,她也领悟了一些道理,绝不做忍气吞声的人儿。
该捍卫的积极去捍卫,多做事少沾人事。